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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术:真善美与假恶丑 摘 要:本文指出真善美的正负价值可在各自的坐标上进行分析和的评估,阐述了真善美之间的辩证关系和相互作用,并引申到艺术领域,论述了艺术美与真和善的关系。最后,专门对艺术同丑和恶的复杂关系进行了深入的分析论证,阐释了现代艺术反传统流派以丑为美的本质。 【关键词】:艺术;真善美;艺术的真;艺术的善;艺术美的复杂性;艺术的丑 一、真善美的价值判断 真善美皆在人类的认知的价值坐标之中。 二、真善美相互作用,相互渗透,相得益彰,融为一体 真,因其所包含的善和美而增值;善,因其所包含的真和美而增值;美,也因其所包含的真和善而增值。 三、艺术之美与真和善的关系 1、艺术美的本质 在现实生活中,人们在讲究生活美的同时,也强烈地追求着艺术美。这是因为艺术美集中体现了美的特性,具有生活美所无法替代的特殊的审美价值。优秀的艺术作品能引导人,鼓舞人,陶冶人的性情,提高人的文化艺术修养。在生活中如果缺少艺术美,社会的审美需要就无法得到充分的满足,生活将变得单调而枯燥,人们审美能力的提高也将受到极大的限制。艺术美的创造历来受到特别的重视。艺术美存在于艺术家创造的艺术作品之中。艺术作品之所以具有审美价值,主要是由艺术家的本质力量显现为审美意象所决定的。这种本质力量的显现过程,就是艺术家的审美体验物态化的过程,即艺术美创造的过程。生活是艺术美创造的源泉,而艺术家的审美理想,对艺术美的创造具有贯穿性的决定作用。正是在审美理想的观照下,艺术家建构了物化形态的艺术作品(文学和音乐的物化形态,体现在独特的声学符号系统和文字符号系统中)。 2、艺术美与真的关系——艺术的真 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,因此艺术和生活之间不能简单地划等号。艺术是对生活的高度概括和浓缩。艺术作品通过某个特定侧面反映人生和社会,但它毕竟不是人生单纯的如实记录,不可能也没必要像录像机那样详细记录现实生活的种种细节。所以,艺术的真,实际上介乎生活的真实与艺术创作的虚构之间,是虚实的交融与结合。也就是说,艺术家根据创作的需要进行构思,从丰富的现实生活中将选取的素材依照个人的审美理想加以提炼、加工,并按照艺术规律进行创作,诞生艺术作品。在这个过程中,艺术家用审美的眼光审视,并通过心灵的体验去感悟他周围的生活现象,才有可能成功塑造他心目中的审美意象,创造出符合艺术之真尺度的艺术作品来。 《红楼梦》里诸多栩栩如生的人物塑造都具备艺术的真,因此读者觉得他们就生活在当时的现实中,因此同情他(她)们的遭遇,关怀他(她)们的命运。当年(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五十年代初)土改运动时热演的戏剧《白毛女》,感动了无数被压迫民众,甚至发生个别农民观众冲上舞台痛打黄世仁的事件。 3、艺术与善的关系——艺术的善 优秀的艺术作品所塑造的形象具有突出的、撼动人心的精神美和人格魅力,成为读者、观众的偶像,甚至出现向其学习模仿的热潮,起到净化人的灵魂的作用,有益于社会风气的改良。《西游记》的作者吴承恩成功地塑造了孙悟空这个大无畏的英雄。他具备很多优秀的品质,又不乏浓郁的人情味。他英勇、机智,有胆识,火眼金睛,嫉恶如仇,敢作敢为,不畏强暴,百折不挠,充满正义感和乐观主义精神,对其师傅唐僧和西天取经事业表现出无限的忠诚,对师弟八戒、沙僧也充满了兄弟情谊。所有这些品质都可归纳为善。正因孙悟空具备了如此大善的品质,读者、观众才觉得这个艺术形象具有无穷的魅力,这正是艺术美所具有的无穷的审美价值。英国柯南道尔笔下智勇双全的私人侦探福尔摩斯,南美民间广为流传的义侠佐罗都拥有大量的崇拜者,也证明了这一点。 4、艺术与丑的关系——艺术美的复杂性 在美学中,丑是一个内涵十分丰富而又歧义颇多的概念。主要有四种虽有联系却又不尽相同的涵义。第一,把丑视为美的对立面,定为美的负价值,这是对丑的最抽象的哲学概括。第二,文学艺术中的丑(指丑的人、事、物)在艺术作品中不是作为美的陪衬,而是因艺术家颠覆性的审美评价而发生了质的变化,称为对丑的异化的肯定,使之具有了审美的正价值,如《巴黎圣母院》里的撞钟人加西莫多(奇丑而善良,见义勇为),法国比才的歌剧《卡门》里的吉普赛女郎卡门(美而桀骜不驯),《水浒》里的潘金莲(美而淫乱杀夫),《红楼梦》里的王熙凤(美而狡诈,机关算尽),《雷雨》里的周繁漪(美而乱伦,病态心理),都成为中外文学著名的艺术典型。第三,艺术作品中一切有异于常态的形式和表现,都被视为丑,如喜剧里出现的滑稽人物或可笑的言行,他(她)们往往被剧作家加以夸张、扭曲、变形,如《儒林外史》作者吴敬梓笔下的范进和严贡生,《红楼梦》里的薛蟠,法国喜剧大师莫里哀笔下的吝啬鬼阿巴公,莎士比亚喜剧中的丑角等等。第四,近代,特别是自十九世纪中叶以来,西方一些美学家、艺术家认为,人们对传统艺术美的创造和欣赏已经过滥过时,他们在丑中发现美,进而呼唤丑,把丑看成美的特定形态。随着审美实践经验的不断积累,许多艺术家意识到丑、怪、奇、朴等艺术形式往往比纯粹美的形式更富表现力。法国伟大作家雨果在一篇论文中指出:“她(诗神)会感到,万物中的一切并非都是合乎人情之美;她会觉得,丑就在美的身边,畸形靠近着优美,丑怪藏在崇高的背后,美与丑并存,善与恶并列,光明与黑暗相共。”雨果发出了对丑的呼唤:“某一种缺陷只可能是某一种美所具有的不可分割的后果。这种不协调的笔法,虽然对人有些刺激,但它使效果更完全,使整体更突出,如果删掉了丑,也就删掉了美。”在他的代表作《悲惨世界》中,同善与美的化身冉阿让处处对立的巴黎警长沙威,是一个旧制度的坚定维护者,他不仅忠于职守,而且在故事的结尾,因承受不住私放冉阿让的自责而投河自杀。同样,在直接表现1793年法国大革命的小说《九三年》里,反对革命、焚烧村庄、屠戮无辜的封建贵族朗德纳克侯爵,竟在听到一个母亲呼天喊地的悲号声时,毅然从地道中出来,返回大火熊熊的堡垒,救出了三个孩子,并且义无反顾的把自己的头颅献给了革命军。显然,作家赋予反面人物沙威和朗德纳克这些品质,是以往文学作品中罕见的,然而同雨果的关于丑恶的看法和态度是一致的。这给后起的西方“现代派”(产生于一战后)、“后现代派”(产生于二战后)开了先河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 以十九世纪中叶兴起的象征主义诗歌为发端,现代派美学理论与文艺思潮,把丑抬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。1857年法国象征主义始祖波德莱尔出版了他的诗集《恶之花》,力求在丑与恶中绽放出绚丽的艺术之花,以显现诗意的美。其美学观点集中反映在他的一首名诗《献给美的颂歌》里。 如果说在传统的美学中,丑不过是一种否定性的对象,是美的附加值,那么在现代派、后现代派(包括荒诞派)的美学和艺术里,丑竟成了审美理想的标志,这在《献给美的颂歌》中得到了生动而充分的表达。 【附】:《献给美的颂歌》 夏尔·波德莱尔 (法)(1821-1867) 你来自深邃的天空还是地狱, 你的眼睛里含着落日和黎明; 你来自黑暗的深渊还是来自星辰? 美,你踏着尸体前进,还加以嘲弄; 蜉蝣花了眼,朝你这蜡烛飞去, 美啊,你这恐怖而又淳朴的巨妖! 天神还是海妖,受命于上帝还是魔王, 【参考文献】: [1] 李泽厚. 美学三书 [M]. 天津: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,2003-10 [2] 波德莱尔. 恶之花 [M].桂林:漓江出版社,1992-08 [3] 刘叔成,夏之放等.美学基本原则[M].上海: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1-07 【作者简介】: 潘文礼:1945年生于上海,副教授。1967年毕业于南开大学外语系,长期在河北财经学院国贸系英语教研室主任,后任河北经贸大学外语部主任。退休后主要研究领域为英美文学翻译和西方美学。曾在《燕山大学学报》教育专刊用英文发表过论文,并在台湾淡江大学国际学刊Future Studies(未来学)上发表过论文(英文)。 赵英辉:1973年生于深州市,河北师范大学美术学硕士,现任教于河北大学影视艺术学院,多幅作品获全国及省市级展览奖项,多篇学术论文发表于《美术观察》、《美术》等核心刊物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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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16/20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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